
很多媒体同行都说,王
珞丹是明星中“非常好采的一个”。这个五月,出现在《TimeOut北京》镜头里的她,牛仔裤、平底鞋,随和自然,依然如邻家女孩。看来,她的自我告诫“自己不能太拿自己当回事”,还真是那么回事。
只是这一次她似乎入戏有点慢,特别是在被大家习惯了许久的招牌笑容上。而当第二组照片拍到一半,她坐在公主床上扶着纱帘闭眼微笑的时候,突然冒出一句:“慢慢长大,才发现笑容好苍白。不笑的时候才最有力量。”这个典型的80后新北京人,尽管始终担心自己以笑容为核心武器的文艺路线能走多远,但几乎可以肯定的是,不管想不想,笑容都将伴随她的人生走很远,因为它发自内心。
现在的我,变成了哪个角色 明星的脾气大多难以捉摸,更何况就在上个月,
王珞丹还在云南走过一遭鬼门关。应该正常地关切,还是礼貌地回避?也许她看出了别人的难色,不仅善解人意,甚至大方得令人不习惯。“给你看我车祸时候的照片!”王珞丹主动拿出手机,翻出整个右脸都是血迹的一张照片。“发生车祸时,感觉头上的血哗哗地顺着脸往下流,但我特冷静,还指挥大家抓紧爬出去。然后因为手机有自拍功能嘛,我就想看看自己脸什么样了,照了一张照片。没敢发给我爸,就发给我姐了,还问她‘姐我美不’,叮嘱她:这照片绝对避邪,一定要设成屏保。”
坐在化妆镜前,王珞丹讲述着自己经历过的4月5日的车祸——因为当时不知道她伤势到底多严重,不少摸不清情况的家人和她的“
丹磁”焦急不已——可从她的眼神里,全然寻不到一丝惶恐,却有着和年龄外形极其不相称的沉稳与机智。甚至平静得让人忍不住怀疑:这是剧情还是真的?
总之,她不再是那个为了理想主义爱情奋不顾身的米莱,也不再是梳着两个小辫莽撞浮躁的钱
小样,就像是换了一个角色。曾经在《写给26岁自己的一封信》中,王珞丹写道:亲爱的,马上就27岁了,随着你年龄的增长,我希望你越来越大气,成熟,稳重。如今已经27岁很多天的她,到底变成了哪个角色?
看来,答案她自己也不知道。拍摄第一组照片的时候,王珞丹脸上没什么表情,似乎还有些僵硬,哪怕笑,都是淡淡一抹。直到打开音乐播放器,她才渐渐露出一些俏皮的模样。不少演员习惯慢热,难道她也属于这类型?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拍完《山楂树之恋》就这样了,没以前话多,大部分时间也特安静。” 她光着脚像个大仙儿似的晃进化妆间,却是一脸的难得糊涂。
在电视剧《山楂树之恋》中,王珞丹扮演静秋,导演李路对王珞丹的评价颇高,认为她的气质和静秋很相似:恬静、内敛、坚韧,又阳光机智,是个很
透明的人。“我更注重的可能会是那个年代对爱情的压抑感,我想表现这样的东西。”王珞丹说,但是她也担心自己现在的状态,“太过忧郁其实不适合我,忧郁大发了就成抑郁了。”她想快些调整过来,快些从静秋走出来,“太过文艺没市场”,她咧开嘴,笑了笑。
她曾一度被认为是个精灵古怪大大咧咧的姑娘,或许你很少看到安安静静坐在那里、不太爱讲话的王珞丹。导演张扬却这样说:“不说话的王珞丹散发出另一种风情。”而自从出现了大街小巷随处可见的凡客灯箱广告,她又获了个新的评语——“如今每个男人心中不一定都有一座断背山,但基本都有一个王珞丹”。作为本主,她只是夸张地张大嘴巴:“啊?啊!唉哟,别,这我可不敢接着!”
可能是感到尴尬了,她羞涩地冲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,但话却渐渐多起来、胆子也大了起来:“其实我就是我自己。你看《将爱情进行到底》,徐静蕾那时候演的文慧,多美啊多纯啊,简直就是所有男生的梦中情人。后来米莱一度也是这样子,也大众情人了。所以我和徐静蕾倒是挺像的,我们属于一个型——知性。不过知性,肯定是年龄问题哈哈。我慢慢成熟了,知性自信的感觉也就出来了。”
因为害怕遗憾,所以和自己较劲 不过大众情人不是一天练成的,甚至也有过丑小鸭的时候。王珞丹自揭老底:在考入电影学院之后,有相当长的时间里都陷入自卑的情绪中,“班上美女太多了,班主任直接就说我长得不好看;也没有男孩子追我——曾经有一个男孩子特别热情来接近我,结果后来才知道:他是为了接近我的好朋友。”
为了不在祖国各地的佼佼者中落伍,王珞丹开始了自我较劲的历程:在大四之前,她几乎每天都在拍作业,很少晚上十二点前睡觉,也不爱跟同学们出去玩,“直到非典之前,我才知道北京有条簋街。”
骨子里拽的王珞丹还干过一件最拽的事——还是在上学时,隔着电话把大导演赵宝刚从睡梦中吼醒。原来赵导曾经去他们班上过一次课,之后便记住了王珞丹,于是想请她出演《给你一支烟》的女主角,后来阴差阳错临时换了人,结果就有了比咆哮体还雷的台词:“大人为什么要骗小孩?你说话不算数!”而更鬼使神差的是,以脾气大著称的赵宝刚,被顶撞后反倒承诺:一定跟她合作一部戏。
结果二人之间的合作一部接一部,从《奋斗》、《我的青春谁做主》,到《男人帮》,越发渐入佳境。王珞丹眼中的赵导是位“北京大爷”的理想版:“很有激情的人,也很情绪化,有时候会拉脸,当然这是在创作过程中,做我们这行的,一定要有超出常人的体力和精力才行。不过每逢一些浪漫的节日,情人节啊什么的,导演就不工作,过节嘛,一定要休息,很有情调的。”
“我就不太行,无论今天的拍摄到多晚,还是要
回家做功课,准备第二天的”,王珞丹说:“而且,我还没到可以把创作和活儿分开的阶段,所以我挑剧本挑得特别狠,我需要它打动我,让我有创作的冲动,这就导致我演起戏来也特别狠,较劲。我觉得演员多多少少都会有些
性格上的问题,越是好演员,这方面的问题可能就越严重。” 更何况,“我是水瓶,但是工作的的问题可能就越严重。”
更何况,“我是水瓶,但是工作的星盘在摩羯,所以细节上差一丁点都不行,我会遗憾,会跟自己较劲。”
银幕前不过瘾,还要上话剧舞台,而“拍话剧就一定要和孟京辉合作!”于是,便有“没有袁泉的华丽、优美的姿势以及线条,但具备小优的真性情(刘烨语)”的“王版小优”。王珞丹现在还能清晰记得《琥珀》的每一句台词,而那句“纯情和色情一样好卖,都是故作姿态。”更是让她“很有感觉”到如今。
但她喜欢话剧的理由还是因为较劲——不像电视剧的一锤子买卖,话剧和观众有着直接的互动和反馈,“每场的演出都会有遗憾,但都可以留在下一场弥补”。本次采访和拍摄的过程,也正和她演话剧如出一辙。到了最后一组拍摄时,王珞丹的状态因之前的互动而越来越好、炙手可热,一边换着
衣服,一边大方回头说:“没事,你不用出去。”扭过头的一瞬间,笑容里带着一贯的认真,还有少见的小性感。
80后新北京人,好心态让我快乐 事业上完全称得上“80后新北京人”的杰出代表,还可以在生活中活得快乐。王珞丹坦言自己靠的是心态好,“我给自己的要求就是:别人必须把你当回事,你自己不能太把你当回事!”
“像北京这种速度比较快的城市,想生活得更快乐,心态很重要。”王珞丹举例说明,不光是人,“我养过两只哈士奇,一只是在老家的时候,它特别乖,黏人;另一只是在北京养的,特闹,一会都不闲着。这可能就是成长环境。人也一样,环境造就了你,无论怎样,都尽量适应吧。看我心态是不是很好?”
生日的时候,王珞丹只许了一个愿:
开心。“有多大压力,是你自己决定的,看你有多大进取心。我不想太成功,因为会更身不由己,所以一定要自己权衡好。像拿奖这种事,国内的奖都不好说,好多都是谁能来就是谁的,没权威性。我想要的是有一天,我站在领奖台上,台下给我鼓掌的都是我的同行,我想听他们真正发自内心,由衷地给我掌声。
文章摘自
http://women.sohu.com/20110905/n318175045.shtml